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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分享:旅行中的一连串不幸运事件

更新日期:11月 17

从2019年5月到2020年3月,我和四方脸在亚洲旅行了10个月。在这10个月里,我们虽然没有遭遇什么生命危险,但小病小痛倒是不缺。


有人说一段旅行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定是当中所遇到的倒霉事,虽然不置可否,但我对我们在路上所遇到的一连串不幸运事件确实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如今我们总算平安归来,而这些经历除了为我们的旅程增添了一些色彩之外,自然也成了我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Siam Reap 中暑


是的,我们出发不到一个星期,我就差点死在吴哥窟里。



我们在Siam Reap 的时候刚好是炎热的五月天,气温高达摄氏36度,感觉却像是43度(谷歌说的)。我们当时在吴哥窟里闲晃,走着走着,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头有点晕,呼吸也越来越沉重。后来我蹲下来帮四方脸拍了一张照,没想到我这一蹲就差点站不起来了。


我只记得我全身不断地冒冷汗,视线也越来越模糊,眼前看见的画面颜色都像是底片般相反的,感觉自己真的快昏过去了。四方脸和另外两个朋友见状赶紧把我扶到一边休息,但我的情况还未好转,肚子竟然又开始剧痛了起来。


由于我们处于古迹的深处,我们的tuk-tuk 司机并没有随着我们,我朋友只好付钱给附近的一名工作人员,请他把我和四方脸载到外面的停车场去。


到了停车场,我的肚子实在绞得不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到当地人家的茅厕里狂泻了起来。四方脸因为担心我会昏倒在厕所里,所以不停地在门外和我说话,我想我当时一定是靠着“我不想昏倒在粪便堆里”的坚强意志,才熬过那几十分钟的。


狂泻了一轮后,我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也忘了自己是怎么被扶上tuk-tuk 的。我只记得我一上了车就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晕倒了还是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市区,而我的状况也奇迹般地完全恢复了正常,马上就能笑能闹了。见苍白无力的我渐渐恢复了元气,所有人包括原本打算直接把我送去医院的司机才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后来我上网查了查,发现昏厥、腹泻、大量出汗等都是中度中暑的症状,怪就怪这里的气温实在太闷热了。幸好休息一阵后没事,不然我们的旅行还没真正开始我就得打包回家了。

Battambang 呕吐


那天我们在Battambang 的沙发主邀请我们到他曾经执教的学校参加毕业典礼,出发前还特地买了甘蔗汁给我们喝。



因为学校在偏远的村落,道路的状况不太好,加上大家相当鲁莽的驾驶技术,一路上车子躲躲闪闪、摇摇晃晃的,我开始觉得有些不舒服,当时还以为是因为晕车的缘故。


到了目的地,学校里充满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中小学生,有的在台上载歌载舞,有的在四周嬉笑打闹,场面很是热闹。我原本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沉醉在欢乐的气氛里,但我当时晕得只能坐在一边努力地调整呼吸,并拼命地压抑着那排山倒海的反胃感。


后来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跑到校内唯一的厕所去,没想到厕所里竟然有好几个小学生在玩追逐游戏!由于语言不通,我没办法请他们出去,而且情况紧急,我只好无视他们的存在,直接蹲在马桶前吐了起来。对,很狼狈,学生们肯定是吓傻了。


就这样,整个毕业典礼里,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欢庆着,我却在一旁吐得开始怀疑人生。


我每次一吐完就会觉得很舒服,可是一吃完东西后没多久又很想吐,我的一整天就在这无止尽的循环中度过。


后来我和朋友分享这个经历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问我是不是喝了冷饮,因为制冰的水通常都是直接取自没煮过的自来水,所以非常不卫生。原来我出发前喝的甘蔗汁是罪魁祸首啊!可是为什么明明大家都有喝,偏偏就只有我一个人中招呢?

Luang Namtha 断手


大家冷静,这个故事的主人翁不是我和四方脸,是我们的旅伴Riccardo,而他的故事我其实在这里已经提过了,现在只是大概回顾一下。



入境寮国后,我们和Martha 及Riccardo 分成两组人马,打算从Huay Xai 搭便车到Luang Namtha。分开前我建议他们买一张寮国的电话卡以方便联络,但他们都觉得没有必要,所以全程我们只能靠着Martha 那微弱的泰国信号联络对方。


我们分开后,他们很幸运地截到一辆卡车,而我们则因为下大雨而放弃了搭便车,转为搭巴士前往目的地。


抵达后,我们断断续续收到Martha 的短信说Riccardo 跌伤了手。原来他们的卡车司机不停地请他们喝啤酒,他们也来酒不拒,结果喝到醉醺醺的Riccardo 从卡车上摔下来弄断了手肘。更糟糕的是,卡车司机把他们丢在10公里外的巴士站后便跑了,而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我们听了马上想尽办法用10倍的价钱请来一辆小货车准备去接他们,但到了巴士站后却一个人影也没有,Martha 电话也再也联络不上了。我们寻遍了四周的旅馆甚至医院都没有发现,最后只好空车而回。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才终于在医院找到疲惫不堪的两人。因为当地的医疗设备不足,Riccardo 唯有自己掏钱飞到首都的医院去就医。后来证实手肘严重断裂,他又再次被转移到泰国的医院去动手术,旅程也因此被迫提早结束。



虽然这场事故中受伤的不是我们,但我却深深地体会到了两件事:(一)电话卡很重要,因为紧急事故发生时,它可能是你唯一的救命稻草。(二)任何时候都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要因为一时的欢愉而麻烦到别人,甚至赔上了性命。


幸好Riccardo 遇到的是Martha 和我们,一个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照顾他,另一个肯帮他处理邮寄背包等琐碎的事。如果遇到的是别人,他可能一早就被丢弃在街头了。

中国 过境风波


我们在中国总共出入境四次,其中三次我都被海关拦截了下来,而且每次就只有我一个人中招,是因为我长得很可疑吗?



我们第一次从越南过境到中国河口时,我就被请到了房间里去,还莫名其妙地当上了中英翻译员。老实说我当时还蛮兴奋的,毕竟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到侦查室,里面不但有免费的空调,还可以躲过外面长长的人龙,这可是贵宾级的待遇啊。


后来我们从二连出境到蒙古,我同样被请到一边去,但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除了把我的大小背包都搜了一遍,还要求翻查我的手机内容,包括我的照片和微信通话等等。当时所有人都已经过了关,我却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日。


在我等待的同时,送我们过境的司机*见我被扣查,便急急忙地要四方脸先付车费,然后一收到钱后便游说大家把我们两个给抛弃。他一直说我完蛋了,肯定要被扣查24小时,全车的人不能等这么久,他甚至开始把我们的行李给搬了下车,任凭四方脸怎么抗议都没有用。幸好在他们拉扯之间,我被放了出来,司机见状才当作没事发生一样把行李搬回车上。


有了那次的经历后,我每一次过境都特别紧张,不是担心被拒绝出入境,而是害怕耽误久了会再次被抛弃。


时间快转到一个月后,当我们再次从蒙古进入中国时,是的,我又被拦下来了,而且还是被同一个官员!我问他怎么老是选我,他说是随机抽选的。怎么可能?我随机抽样的命中率怎么可能这么高?幸运抽奖的时候又不见得有我的份儿?



至于最后一次,我们从霍尔果斯出境到Kazakhstan ,那是是我唯一一次顺利通关,却依然在口岸滞留了近两个小时。因为听说当时是午餐时间没人工作,我们的巴士被卡在检查站出不来,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离开。


总结来说,我和中国口岸的八字真的很不合,虽然每次最后都顺利通关,但那漫长的等待过程却是一种煎熬。


*中国二连与蒙古之间的边界不容许步行过境,所有出入境者必须要有交通工具载送。

Ulaanbaatar 厌食症


蒙古无疑是我见过最漂亮、最神奇的国家之一,但提到那里的道地料理,我就不敢恭维了。



蒙古人的主食是羊肉,超市里卖的全是羊肉及牛肉,猪肉和鸡肉则永远缺货未补,蔬果类更是少之又少。虽然蒙古的羊肉比起牛肉确实鲜美许多而且没有羊膻味,但对平日不太常吃羊肉的我来说还是没办法习惯天天只吃羊肉的生活。


此外,蒙古的道地料理并不多样化,基本上吃来吃去都是那几道料理、那几种味道。一开始我还觉得挺新鲜,但待了半个月后,我开始厌倦了那种味道,甚至对“吃”这件事失去了兴趣。


到了后期,不管是不是羊肉,我只要一闻到蒙古料理的味道便会食欲全无,每天的用餐时间成了我最痛苦的时段。那段时间,我第一次有了想回家的念头,我太想念家乡的美食了。一直以来都讨厌吃蔬菜的我,当时竟然想念起了叶子的味道。


其实Ulaanbaatar 有许多外国餐厅,但因为参加了戈壁团游后我们的预算有限,充其量只能一星期一次到快餐店吃两块炸鸡解解瘾,其余的时候就只能到超市里徘徊。



幸好,韩国风在蒙古的影响甚重,当时救了我一命的,竟然是价廉味美的韩国紫菜包饭和辛拉面。我几乎每一天都只吃这两样东西,别提什么不营养不健康的,我肯开口吃东西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当然,也庆幸当时我们在旅舍认识了好几位开心果,有了他们的陪伴和搞笑,我才放弃了回家的念头,撑过了最后的一个星期。谢谢你们。

Kazakhstan 痛风


好了,之前事件的主角都是我,现在终于轮到四方脸了。



首先,四方脸患有Raynaud syndrome,一种遇到寒冷的天气四肢血管会严重收缩,导致血液无法流通,手指脚趾会因此发白发痛的疾病。不幸的是我们在Kazakhstan 的时候正好是初冬,气温常常低于零度。

此外,四方脸在抵达Almaty 的第三天,在沙发主的邀约下喝了两大杯的黑啤酒,然后他那久违的痛风便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左脚踝。Raynaud syndrome 加上要命的痛风,四方脸在Kazakhstan 的日子注定是一场灾难。

由于一早已经约好,加上低估了痛风的严重性和徒步行程的难度,我们依然随着Sultan 出发到Kaindy 和Kolsai Lakes,结果便发生了四方脸的崩溃痛哭事件(详情可以点击这里)。在该次的出游中,我们也下了先回到泰国避开冬天的决定。


休养了数天后,四方脸的痛风好转了一些,至少在出游Big Almaty Lake 的时候他可以随意地走动了。到了晚餐时间,我们尝试了Kazakhstan 的传统美食beshbarmark。四方脸可能是太过兴奋,拼命地狂吃马肉和马肉香肠,结果第二天他的痛风不但复发,还比之前更严重了。



因为这次的发作久久不能复原,我们决定走路去看医生。是的,为了省钱,我陪着四方脸一拐一拐地步行一个小时到Sultan 帮我们预约的诊所去。到了诊所,除了因为语言不通需要通过Google 翻译沟通之外,我们还发现这里的诊所竟然不配药!


因为四方脸的痛风相当严重需要直接注射药物,我们以为会在诊所内处理好,没想到医生写好了药方后便让我们自己到外面的任何一家药房买药,而且需要回家自己进行肌内注射!后来我们才知道自行注射在Kazakhstan 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后来在沙发主的指导下,我才终于学会了帮四方脸进行注射。没想到一场痛风发作,竟然让我学到了一门技术,还见识到了令人大开眼界的当地生活方式。


无论如何,那药物确实非常见效,两三天后四方脸又可以活蹦乱跳了,至少在我们离开之前他还是有机会无忧无虑地到处走走看看,好好地欣赏Almaty 的美。

Chiang Mai 警察拦截记


我们刚到泰国避开冬天的时候,因为有朋友也刚好到Chiang Mai 度假,所以我们四人便租了两辆摩托车四处游玩。



某天,当我和四方脸到市中心和朋友会面的时候,途中遇上了正在进行路检的警察。我一开始还以为不会有事,因为四方脸拥有摩托驾照,但他却心虚地转过头来说他忘了把驾照带出来⋯⋯


警察说我们无牌驾驶要罚款500泰铢,我们尝试和他们解释,可是他们不但听不进去,还直接取走了我们的摩托钥匙。原本我打算托朋友帮忙到旅舍拿驾照过来,但警察还是说不行,更恫言要马上把我们的摩托拖到警局,说到时罚款就不只500泰铢了。


在情急之下我们无法好好思考,为了避免麻烦,我们还是乖乖地付了500泰铢了事。一缴了钱后,警察们立刻变了脸,从刚才的冷漠无情马上恢复了微笑国度惯有的热情,那速度之快我们也只能傻眼。


虽然四方脸说当场缴付罚款并不符合程序,但在那个时候又有谁敢去挑战他们呢?


可能500泰铢对一些人来说只是小数目,但以当时我们的消费模式,500泰铢可说是等于我们约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但无论如何是我们有错在先,这次就当作花钱买了个教训吧。

Chiang Mai 扭伤脚


对,四方脸在痛风发作后不到两个月,又扭伤了脚,而且是同一个脚踝。

某天四方脸出门回来后告诉我他脚痛,因为刚才过马路的时候没有注意,从路缘石上踩了个空,好像扭到了。我当时候并不以为意,还取笑他笨,以为休息一下后就会没事了。



怎知几天后,他的脚踝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肿,他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骨折了。困在旅舍多天的四方脸郁闷至极,为了避免胡思乱想我们只好又去拜访医生。幸好这次我们旅舍附近就有一家医院,一拐一拐地走过去也只不过15分钟的路程。

到了医院,医生让四方脸照了一张X光,确定没有骨折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医生说可能是之前的痛风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扭伤,新伤加上旧患所以比较难痊愈。他开了一剂较强的止痛药给四方脸,然后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并注意饮食以避免尿酸过高导致痛风再次复发。


神奇的是,四方脸吃了一次药后便觉得好了很多,也不知道是止痛药真的那么奏效,还是他只想赶快回到他柔术的怀抱,反正过了两天他又蹦蹦跳跳地跑去上课了。

Chiang Mai 新冠肺炎


我们的旅行中最不幸运的一件事,便是遇上了新冠肺炎。虽然感恩没有被感染,但我们却因此被迫提早结束了我们的旅行。



回想起在Chiang Mai 的最后两个月,我们的每一天都在不安中度过,除了担心出门会被感染,也对接下来的行程感到迷茫。那段日子的心路历程,都被我记录在了这里


最后因为疫情的肆虐,我们选择了回家,但我们相信这只是一个休息站,等以后再次出发时我们将会越战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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